[鹤山]水晶球的妖精

鹤山推广#不喜慎入  文笔渣#  性格偏差可能#

     
      
      >那是一种不老不死不用吃饭太无聊没有惊吓就会死掉的传说中的生物哦!

山姥切国広盯着这个水晶球已经看很久了。

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方才在店里自己却鬼使神差般的拿它就付了帐。

等反应过来自己都浪费钱买了个什么装饰品的时候,已经是拎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站在车站的时候了。

举起水晶球用力晃一晃,原本沉淀在底座面上的白色尘埃便纷纷扬扬的飘散开,俨然同下了一场大雪,这和普通的水晶球放置饰品别无二致。底座中好是黏着一个白色的团子,大约是隔着水晶球的外玻璃层的关系,就算鼻子已经抵在玻璃上哼出两朵小白雾花,山姥切也看不清它究竟是只是个长得像大福包还是什么有别他含义的标志。在底座背面摸到了一个小凹槽,但是自己并没有收到什么类似钥匙和发条之类的东西?

...算了。再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离晚饭前还有一会。伴着这样的念想趴伏在矮桌上开始小憩。

就在他闭眼后不久的水晶球里...

“嘿咻...!”在水晶球里的尘埃再一次尽数落下后,被称作“白色大福”的鹤丸国永小心的从兜帽下露出一双金眸子。左瞧瞧,右看看,好像没有什么危险了啊?利落的撑地起身,拍去了身上的白色碎屑再晃晃脑袋,开始打量起水晶球外陌生的世界。首先映入他眼中的自然是面前这个金色头发的青年,估摸着二十上下的年纪,规律的呼吸起伏的小身板,随着唇瓣的吐息开合像是牵动着自己的心跳。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大概是鹤丸的视线太过炙热,山姥切国広在做了一个被通体雪白的鹤追着摔了个狠的噩梦后就打了个冷颤猛地睁开了眼,又被灯光刺激的眯起。

眼见人这醒来的趋势,鹤丸扯上了兜帽匆忙蹲下,一点点挪动到原本的所在乖乖做回那个白大福。

恩?或许是自己刚睡醒视线涣散,才觉得刚刚水晶球里的白包子在动。还没等自己细看上几眼,门铃响了。

又来。与山姥切心里所想不一,口头却还是平常那般“请稍等。”

拖着因为姿势而麻木迟钝的双腿扶着墙壁摸索到玄关应门,那门外站着一位美妇,开口便是对青年的嗔怪和责骂。

在水晶球的鹤丸除了那断断续续女性独有的尖刺嗓音压根听不到其他内容,奈何就算他怎么使力这水晶球都未动分毫。还没能想出什么有效法子,重重的关门声把他吓的小心脏都险些停了,“就、就这还能算作是女性啊?吓到了吓到了...”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在玻璃上深呼吸。

山姥切国広对妇女的怒火却置若罔闻,垂下头任由她发泄,在她侧身甩门之际就捂住双耳才免去了这动地的声响对鼓膜的伤害。不过被美妇这通闹腾,彻底也就没了吃饭的念头。

就在他回到房间后,一眼就看到水晶球里变位的白色影子,他好像沉浸在什么中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接近。指甲敲弹在玻璃上发出的闷响唤回了鹤丸的思绪,四目相交。

“恩?”

“诶?”

同时发出的疑问声让鹤丸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为了打破这尴尬只得率先开口对人挥挥手“ 哟!我的名字叫鹤丸国永。是水晶球的妖精哦!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你了吗?”

山姥切国広看到这是俨然一个活物,吃惊自然是有的。顺便也是对这个自来熟的外来陌生疑似大福物种的无语,不过出于礼貌还是介绍了自己。

“我是山姥切国広。”

“那我就叫你切国吧!切国?切国!切国——”知道了他名字的鹤丸如同一个吃不够糖的孩子,直接就亲昵的叫了起来。在几声制止未遂后,山姥切也就随他去了这样的称呼。

打从这之后,山姥切国広的世界里便出现了一个叫鹤丸国永的水晶球小妖精,让他的生活不再枯燥。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自称妖精的家伙的突然出现和没由来的亲昵并不抗拒,有时候甚至会闲下托举着水晶球竖起耳朵听这家伙所谓的惊吓和过去的故事。

这样...好像也不错啊。

看着水晶球里的鹤丸国永手舞足蹈的演示鹤怎么飞的滑稽模样,思及至此山姥切国広第一次开怀的笑了。

这是鹤丸头次见到他没有任何伪装和负担的笑,这弯起的眉眼和上翘的唇角的美景印在了他的心底。

... ...

今天一如往常,鹤丸国永在水晶球里等待着那人的归来,等来的不是那句记忆中的“我回来了”而是候来了左脸颊还带着巴掌印,眼眶里盈满倔强泪水的山姥切国広。

他着急的敲打着玻璃想引起他的注意。

亦如那天的笑颜,这样的山姥切国広他是第一次见到。

想抱住他揉揉那金色的脑袋,亲吻脸颊上那泛红的五指印。

但是他做不到。

他只是水晶球里的小小妖精。

他能做的只有在水晶球里无尽的等待。

他有的是无限的生命,别说是无法陪伴这个青年终老,就连替他抹去那碍眼的泪水都做不到。

看到他蜷缩在床角抱团,自己只能在水晶球里眼睁睁的看着他难过。

我想让他快乐。

就在鹤丸这么想着拼尽全力要撞开玻璃的时候,却没有想象里的那层禁制和疼痛。

小小的身体在脱出水晶球后蜕变成一副普通人的身躯,连好好的打量这幅身体都顾不上就抱住了山姥切。

“切国,已经没事了哦。”疼惜着圈住这纤瘦的身板,安抚这个脆弱的孩子。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蹭过那巴掌印,轻吻落在薄如蝉翼的眼睑上顺势抹去泪痕。

“我..我真的努力过了。”

“我不是他的代替品”

“我不想活在他的影子下”

“我只想做山姥切国広而已...”

“如果连这个名字都不属于我,那我到底是谁?那我..我到底算什么啊!”

鹤丸只是这样抱着他,把这个孩子的痛苦和委屈以及不甘听在耳里。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倾听的人,而不是无用的安慰。

当山姥切国広将话全盘托出,心里已经不这么难受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在那冰凉的手的覆盖下消退,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被鹤丸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鹤丸...?”

“我在。”

“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

山姥切国広心里一凉,紧张的握住人的手十指相扣,却发现鹤丸那原本就苍白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剔透起来,摇着头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鹤丸?”

“啊啊..一直都是这幅模样可不像样吧”

“傻瓜切国,我终于碰到你了”

“别忘了,我可是水晶球的妖精啊。这么说吓到了你吗?”

“妖精是什么?”

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吻上自己的人已经化为点点莹白,化开在空气里,而自己的唇上还残留着那人留下的一丝清冷的气息。

“...是啊,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呢。”

“你才不是什么妖精啊..”

“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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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今天的晚饭是什么?”

“白咖喱。”

“诶,白色的咖喱吗?有我的份吗!”

“妖精不是不用吃饭吗?”

“不管!啊—— 这层玻璃真是太讨厌了!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看得到吃不着的惊吓啊..”

鹤丸不满的看着山姥切带着一些小得意一口吞下了热腾腾的白咖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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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包东西是要干什么去?”

“和兄弟一起去爬山”

“什,什么...切国原来也有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吗!”

“你不要一副被吓到的嘴脸。”

“可以带我去吗!”

“带水晶球爬山吗。”

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把水晶球装进了包里背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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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水晶球里好冷哦”

“妖精也怕冷吗?”

“是心啦,心!水晶球里没有切国...”

“那,这样?”

“根本不够啊根本不够!”

我怎么会满足于隔着一层玻璃和你掌心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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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你到底算是什么生物?”

“我是水晶球的妖精啊!”

“妖精是什么?”

“是一种不老不死不用吃饭但是太无聊没有惊吓就会死掉的传说中的生物!”

“...”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这么说吓到你了吗?”

回忆End.

文笔渣的要死根本表达不出那种感觉啊。

这是修改后的版本,已经不是最虐的那个了[x

有机会想重新再写一下这个梗...把最想表达的东西写出来吧。

其实画出来才会比较还原我心里的那个标准。然而并没有绘画力..

鹤山好吃啊鹤山!!你们都来吃好不好我们交换脑洞[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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